熹微

变幻莫测的性格。

日记

一个人要多久才能明白道理。

去你妈的

“问,基础题,氯化钠杂质在硝酸钾里头,怎么去除。”王耀敲了下书。
“冷却结晶,就像我对你的爱,当我冷静的时候会露出更多的固体态爱。”伊万微笑。
“......”标题式骂人准备。

我要搞事情。

【露中】(:_/、__/)我是你的谁(下)

不好意思这个看起来像有前文的其实没有(骗我自己系列),就是我脑洞的一个小甜饼,蛮智障的。因为大号欠费多时不得已......
(下线遁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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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弗朗西斯,处理一下。”伊万说。
“你搞的?”弗朗西斯面对着这么长的伤口,多年的经验都无法一时间想出办法来,“他娘的是拿一根钢筋划过去的吧?这货怎么还活着。”
“原来没这么严重,他自己动作大了撕裂开一小部分。”伊万没有正面回答地解释。
“女强人!”弗朗西斯竖起大拇指夸赞。
“男的。”对方面无表情,弗朗西斯显然没听出来是“他”。
“......”弗朗西斯不知所措。
伊万弯腰仔细地擦干净王耀的脸,讲道:“交给你了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弗朗西斯似叹气般地说。
伊万思索了下,又说:“哦对了如果他醒过来不淡定的话,镇定剂随便用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这边弗朗西斯已经开始处理伤口了,一边擦一边问,同时心下有点奇怪为什么这个人对触动伤口这件事没感觉。
“他醒过来如果觉得这里没安全感,就会一拳砸你脸上。”
“你是他的谁啊......这么了解。”弗朗西斯对他的假设抱有恐惧之情,怕自己一张魅力十足的脸毁于一旦。
没人回答,伊万说完就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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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能别公主抱吗?”王耀冷着脸说,虽然他无动于衷只耍嘴皮,“我不喜欢,太没威严了。”
“嗯?我记得你没说过不喜欢。”伊万微笑着回答。
“不好意思,就最近几天加的。”他咬牙切齿,“我下车你要抱我,上床睡觉也要抱我,神特么去个厕所也要抱着去?”
“还有凭什么把我囚在你家就得穿你的衣服,明明大这么多你是眼瞎吗?给点人身自由好吧?”王耀没好气地说。
伊万把他放在床上,然后自己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。
王耀当然不懂男友衬衫的梗,他只是纯粹觉得穿起来顶两件又不遮完关键部分简直鸡肋到家。
当然也不知道在某个人眼里就是很性感。
但王耀依旧独自生闷气,也没有出手打人,过了一会儿想起了什么,眉毛一挑,玩味地说:“万尼亚,你给我解释一下?”
“哪个解释?”伊万试图浑水摸鱼。
王耀咬了下嘴唇,又来了个突然袭击,这次他推倒了伊万,按住他的双肩就开始审问。
“哦?我的魅力比不过那玩意儿吗?”他一脸假正经,面对着伊万,“嗯.....当年那帮小姑娘还年轻的时候就天天想着嫁给我,有你这么个拖油瓶也没关系......啧,你居然还敢别开眼来。”
伊万被他的正经模样感染得皱起眉头,“有人追过你?我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。”
“我挡完了。本来她们觉得我是gay,后来发现我把男的也给拒绝了就......”王耀不想说了。
“就什么?”伊万认为他应该哪壶不该提哪壶,反正王耀最近脾气还挺好的。
“觉得我性冷淡。”王耀果然接了话,他说:“这怎么可能!我最著名的一招不就是冷面杀手头头突然对你使用调情命中Max使你混乱......靠我在说什么......”
“没关系,说下去好了......”伊万低低地说,眼睛里颜色暗沉,看不清楚在想什么。他径直坐了起来,王耀也准备起身,结果被他一把抱个满怀。
“你想说什么就都说给我听好了,我会一直听下去......不管是多糟糕的事情,别像以前那样什么都不说,然后抗着自己一个人......”伊万语气变得痛苦:“但我真的不知道你在那个时候会故意不躲......我......”他有点委屈起来,就像小时候一样。
王耀直接不走流程地笑出来,“很害怕是吗?怕就对了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于是伊万在他耳垂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来止笑。
“其实你一直在试探我吧,但你不知道我也在试探你。”伊万轻轻地说。
“所以早明说不就完了么?”王耀无奈地说,“你要换个闷骚死的对象就要完,得亏是我。”
你已经够闷骚了。伊万腹诽。
“好吧,关键问题是,你到底想成为我的谁?值得这么费心思地铺垫这么久。”王耀闷笑一声。
“你说呢?”
...........(没了,我懒得写了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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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过了一会儿。
“现在?现在我伤......”
“乖。”
“不是......唔我......”
“我轻点,你忍着。”
“喂要不得!哎你......嘶......”
(不就是换药吗,没车的。)
“爱你哟,耀。”
“好吧,接受并复制粘贴反弹。”

【露中】:#//*我是你的谁(上)

“王耀,这是你的句号了。”伊万英俊的脸庞上露出了令人动心的笑容,如果可以忽略他手上那把枪的话。
“我的句号是你,万尼亚。”王耀声音已经嘶哑,但他在性命攸关时刻依旧不忘来个可能是调情的嘲讽。
他已经没力气了,仰面躺在地板上,感觉到身上的伤口在流血,伴随着剧痛一点一点地抽走生命。
他是那个农夫,伊万是那条蛇。毒蛇精心策划多年,在今天咬上一口,而农夫发现并反抗时,已经太迟了。
比如不论是伊万开枪也好,还是放任他在这里也好,他都会死。
“死亡对我来说,就像老朋友。我开始弄脏手的前两年我天天怕它来,怕的差点得了抑郁。”王耀把最后的力气用在说话上,“他娘的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儿么?你要的都有了,我有的都没了,一无所有到一无所有,这是等价的秘密。”
“你觉得值了我觉得不值。你把我拉进来的时候没问过我喜不喜欢,我现在就要讨当年的不情愿的债。”伊万蹲了下来,一字一句地说,“既然你说了等价交换,那不如让你做一些你不情愿的事。”
他将枪口抵上王耀带血的额头,另一只手却顺势沿着王耀的的喉结滑下,触摸到了那条几乎使王耀毙命的刀痕,深可见骨,还在往外不停地渗血。
“疼吗?耀?”他的声音有点轻,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柔软,仿佛在与爱人耳语。
你妈啊,动什么动,你他妈这不是废话吗?超级痛啊!王耀在心底狂骂,脸颊上的咬肌清晰了起来,齿间溢出了痛苦的倒吸冷气声,你要不帮我摁住血管啊,就这么不嫌脏又没目的地乱摸?
就算是干这么不温柔的事情,伊万的脸上依旧是蒙着浅浅的忧郁,白衬衫的扣子扣地安分,一点血迹都没沾,像个读到冷忧伤文学时难以自拔的青年。
王耀想起来第一次见他杀人的时候,也是这样,穿得人模狗样,脚下一地尸体,哦,还回头笑了一下,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天才。
伊万修长的手指上沾了不少血,然后转移到了王耀脸上,一滴一滴地落在王耀还算干净的脸上。
中二变态啊你,脏不脏啊。王耀骂。
“其实我不喜欢你,我喜欢你的权力。”伊万说。
王耀愣了一下,脑子死机,感觉刚刚还能挺一会儿的脊梁立马软了下来。
他的眼前就一片黑了,有种怎么都没关系的疲软感逐渐充斥全身,好吧他承认是还有点幻想,所以还能说点垃圾话干扰一下伊万跟自己。
喜欢这件事其实这也是个秘密,不知道伊万怎么看出来的。王耀的声音低的几不可闻:“随便你。”
“想哭吗?现在什么都没了。”伊万深紫色的眼瞳似魅惑人类的魔法石,王耀选择闭眼。
“屁话真多。”王耀轻啐一声。
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,本来已经毫无反抗能力的王耀猛地出手打掉他的枪,起死回生地弹了起来,一个大力将伊万摁在地下。
“他妈的。”王耀一把卸掉他的枪,“保险都懒得拉,万一老子就这么流血流死了,有多丢脸。”
“......”伊万没说话,他背对着他,王耀看不见他的脸,只听到了一声轻笑。
“笑个屁,我这么教你的吗?要不让他晕过去要么让他死,二选一你选了什么?”他冷冷地说,“陪一个能跟你打成平手的人聊天?还聊一些瞎比比的东西,脑子呢?”
“王耀你几岁了?”伊万拒绝认错,直接拉开话题。
“比你大十岁,你几岁了?”王耀反问。
“二十二。”伊万说,与此同时“噗”的一声轻响,一支麻醉针准确地射入王耀的背部。
王耀惊了一下,立马陷入沉睡的边缘。
“我只跟你说过最后一次会由我单独杀死你,放倒你就不算这个范围哦。”伊万笑得开心,活动了下手腕,一把把他横抱起来。
靠......文字游戏啊......王耀彻底地睡着了。
隐藏在一边的枪手一脸复杂地看着上司,“二十二”是他们暗号,但是他就是没想明白刚才明明那么危险,为什么伊万不早点让王耀睡过去。
不过他突然想起来,伊万自成年以来就明显表现出讨厌王耀以长辈身份说教他,可能刚刚是有点小生气......
那就更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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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未完持续)

夏日烟火(下)

亚瑟开始心慌,其实他根本不必,他从前就接受过街舞训练,是老师的最得意的门生。
他抬头便与阿尔弗雷德具有热度的目光对焦了,是的没错,这个阳光男孩他的眼神里头的确有种奇异的力量,能点燃他心里的火焰,烧掉那些不该有的束缚。
到底明天的亚瑟会是受人追捧还是受人唾弃,他在那一刻全部都不想了。变幻的灯光下,他看见阿尔弗雷德停了下来,跟他一样成了人群中的异类,只不过对方在笑着邀请他,亚瑟盯着他那英俊的脸庞,默默记下了他那温暖的笑容,向他走去。
在下一个小节的重复节奏里,他听到人们发出了惊呼。
这也许是属于亚瑟的夜晚,而且也没有了令他难受的目光,这使他格外的放松。每一个动作都似乎在挥洒着一个名为亚瑟·
柯克兰的男人的魅力。

阿尔弗雷德对气氛的掌控有种独特的天份,在潮落时突然拉着亚瑟离开了聚会之地,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。
亚瑟尚沉浸在血管中的燥热,但也没有拒绝阿尔弗雷德的突然,他只睁大着那双绿色的眼睛,努力看清黑暗中的路,看得脑子发昏。
也就发昏了一瞬间,亚瑟猛地就被推到不知何处的墙上,下一刻他被阿尔弗雷德吻住。
亚瑟发热的背部被墙面冰了一下,而他面前这个人散发着更高的热量,使他下意识地往前缩了下,阿尔弗雷德趁机搂住他的腰,另一只手摁着他的后脑勺,更深的吻了下去。
妈的,明明看起来像学弟,为什么吻技那么好......亚瑟在心里轻轻地说,用力地攀住他的手臂,在肌肤进一步触碰到湿透衣服下的肌肉线条时,他甚至产生了一个人那样的感觉。
足足好一会儿,阿尔弗雷德才放开他。
亚瑟的眼角有点泪花,不是吓的,只是刺激过大的非条件反射,阿尔弗雷德专注地看着他,用拇指抹去了水分,他半晌才用沙哑的声音开口道:“嘿,亚蒂,你的眼睛像祖母绿石一样美丽。”
“正解。”亚瑟微微喘着气,露出了明媚的笑容,“你早这么说,第一次见面我就会把联系方式全给你。”
“那现在说呢?有没有别的奖励?”阿尔弗雷德带着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亚瑟感到他被抱的更紧了,“不仅仅是联系方式,还有呢?”
亚瑟愣了下,闻到阿尔弗雷德身上特有的新鲜味(?),一时间鼻腔在识别是什么味的沐浴露,没反应过来他讲的是什么。
“什么......别的?”他推开了一点,摸不着头脑地问。
“比如今晚去我家洗个澡什么的......”他似海洋的眼睛里跳动着活泼的波浪。
亚瑟失笑,才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,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“从今天开始亚蒂你就是我的了。”他还是笑得那么灿烂,像夏日夜晚的烟火出现在半空中,突然照亮亚瑟一样。
他选择全身心地去拥抱他,就像每一个恋人任凭自己沉入爱情的深海里一样,他听见远处有烟火绽放的声响,夜空被点亮了半边,漏下来的一点点光芒落在彼此的肩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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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?”阿尔弗雷德悠悠地醒了过来,“亚蒂到了吗?”
“没有,你接着睡吧。”亚瑟回头说道。
“我的宝贝。”亚瑟下一秒又被亲了一下,他无奈地笑笑,也给了对方一个吻。
“嗯......我在想一件事。”亚瑟说。
“什么事?”阿尔弗雷德坐直了身体,饶有兴趣地听着。
“我们的朋友王耀他也能这么幸运就好了。”
阿尔弗雷德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滚犊子!”坐在对面的王耀竖了个中指,“我又不是......”他正欲解释,想起了什么,又闭了嘴。
“我去上个卫生间。”他走开。
(ending)

自制笑点hhhhh

脑洞持续,没有正文。

“你他妈这么牛逼哄哄的策划一辈子都不回来,这种心机怎么不留到以后用来搞垮对方呢?”
“从现在开始我要追你到天涯海角,你他妈逃到哪儿我就追到哪儿。”
“我就一个大闲人,什么都不多,剩下的那点权谋心计还是够你用的。”
“听见没?老子要绑你一辈子!”
——假装是一篇中露(?)养成大魔王文的文案。

胃疼得睡不着。
一个脑洞。
ooc:亚瑟也是个有胃病的人,有次跟人打架打吐血了(其实是鼻血流到嘴巴里),然后胃疼发作,非常狼狈的样子,把弗朗西斯吓了一跳。然后亚瑟先生却在那边心疼阿尔弗雷德的十年征战,顺便聊到神圣罗马,弗朗西斯第一反应是捂他嘴。
亚瑟说我真的不知道为他干什么好,我又不能阻止他去死,他是一根柱子一个信仰,铁骨铮铮,不能断的。
我还能干嘛。亚瑟说。弗朗西斯快疯了,说,你他妈在拿你的命来诅咒他吗?
亚瑟笑了下,我只会诅咒了。
——
胃还是好痛QAQ。

今天是紫红色的。
反正我手残。
——王耀根本就忘了自己还有童年这回事。后来的人明白了他的地位,开始找他代言广告。
其实王耀是中国最有地位也是最没地位的人。